气,勉强可以接受,到底宇文天比他强。
说他怕宇文家……老天怎么不来道雷劈走宇文家,劈到爪哇国永世不回来才好。
他堂堂的皇家子弟,用得着怕宇文家?
要从宇文家手里夺官职?宇文家所有的官职加起来,他也不会正眼去瞧。
要和宇文家的铺子争生意?宇文家所有的铺子加在一起,也不如他的库藏丰厚。
宇文家自从没有了宇文天,走他们家门外过都嫌地面脏脚。怎么敢说他怕宇文家!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咆哮声响彻深谷:“就这样说定了,你给我老实吃饭,老实睡觉,明儿一早老实回你家去!”
半山平台上的人无奈抽着嘴角:“这辈子度量是长进不了。”
文无忧挟一筷子菜挡住脸,笑得狡黠。
说他怕爹爹,他都气冲牛斗。说他怕宇文家,只怕要气疯。果然,又一回中招。
这个晚上文无忧睡的依然香美,梦里见到春草催她起床,厨房里传出母亲做菜的香味,院子里桃婆婆扫地“唰啦唰啦”。
……
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山路的原因马车行走不快,悠悠好似一只大船。
坐在车里算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