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寻知道母亲的意思,她也不想跟张家闹得不好看。母亲已经给了台阶,她就顺势道:“对不起啊,表哥,我说话急了一些。”
张煜面色变了几变。对方搬出圣意,他不赞同也不能再说什么。他冲程寻拱一拱手,小声道:“不怪表妹,是我说话欠考量了。”
程渊只是一笑:“不说这些了,煜儿既然过来了,今日就留在这里用膳吧。”
深吸了一口气,张煜施礼道:“姑父留饭,原不该辞,只是已经和同窗约好了在膳堂用膳,不好毁约。”
程渊素知他与同窗学子关系不睦,如今听到他和同窗有约,也不阻拦,只点一点头:“你在书院读书,是该多交两个好友。”
张煜应了声是。其实他才懒得跟书院里的学子打交道,他不想留在此地用膳,主要还是因为心中不快。
他咳嗽了一声,又忍不住道:“皇上的旨意,拒绝不得。可是还是得要注意……”
“嗯。”程寻点头,“你说的是。”
张煜微愕,原本满肚子的大道理,被她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他沉沉吁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
冲程渊夫妇施了一礼,他告辞离去。
他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