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却让站在他身边的青鸾感觉有一种让自己窒息的压抑。
落日早已西沉不见踪影,窗外的菊花开的十分艳丽,耀眼的黄色,把那株角落里的海棠生生的比了下去。锦月苦苦一笑,像是跟他人,又像是跟自己低喃了一句。
“这黄色果真能压得住万紫千红。”
明日便是入宫的日子,精致华丽代表着皇家威仪的凤冠霞帔,在紫檀菱花绣床上孤零零的躺着。锦月却无心再看它一眼。
青鸾取来火盆,黑色的木炭滋滋的径自燃烧,锦月把那装满整个匣子的浣花笺,一支一支的投到火盆中。看着它亮眼的红变成漆黑一片。
不知已经烧了多少,她的手腕被一人抓起,阻止了她继续燃烧的举动,不用看,锦月便知道是谁,这世间也唯有他进来,青鸾不会阻拦。
锦月侧头直直的望着他,面上带着那份独有的沉静笑意。
“是否恨我?”
锦月抽回了自己被他抓住的手腕,起身将整个匣子丢进火盆中,眼中有她从前未有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