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素质也是杠杠的。
不过阮飞还在客厅里看电视, 又调了静音, 她这会儿说话都不敢用正常音量, 只能捂着耳麦小小声地讲。
“那他拉黑我干嘛?”蒋逸舟很无语。
“他是看你这么晚还一直打来, 而且又是外地号码, 就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帮我给拉黑了。”阮念倒是松了口气,早知道应该调回静音的, “幸好哥哥没接, 要是接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蒋逸舟说, “我说我打错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接电话的是谁?”阮念问。
“……”蒋逸舟沉默了两秒,语气突然有点儿躁, “难道你家除了你哥还有别的男人?”
阮念被他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才噗嗤一声笑, 赶紧澄清:“没有没有,就我哥哥而已,你想到哪儿去了。”
“哦。”刚喝完一缸醋的蒋学霸表示草木皆兵, “我怎么知道。”
阮念又无奈又想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他说过了,也不知还能怎么安抚他,只好转移话题:“对了,你的手机号怎么是b市的?”
“我来这边之前住在b市。”蒋逸舟说,“手机号忘记换了,很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