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那么严重,感冒而已,也就小姨和老张瞎紧张才硬要他在家休息。
他是无所谓,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心情上课,于是待在家专心补眠,睡到下午实在睡不下去了,也没别的事情干,就出门回学校看看。
-你困的话,要不趴着休息一下?
-不想睡,在家睡一整天了
……就是喉咙又痒又疼,难受得不想说话。
操。
烦死了。
-那你喝点儿水吧?
阮念写完这句,转头的时候发现他又在拿抽屉的大白兔奶糖,眉心一皱,赶紧按住他剥糖纸的手,低声道:“你喉咙不舒服就……别吃糖了。”
蒋逸舟也皱了眉头,露在口罩外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某种熟悉的烦躁又渐渐冒了头,阮念不肯放弃,手一直按在他手背上没动,抿着唇跟他对视。
啧。
生个病真是烦死了。
他终于松开手,把那颗捏在指尖的奶糖丢回抽屉里,冲她递了一个“这样行了吧”的眼神,郁闷地掏出手机打游戏。
阮念松了口气,刚被他瞪着的时候,差点儿就要把手缩回来了。
还好还好。
见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