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宇文玨道:“您方才在替谁诵经?为何还到了祈罪房......看见我一脸惊慌,”他忽然抢上前去抓住国师手腕,“您祈罪的事与我有关?”遭了!他脑中闪过一抹恐怖的猜想。“莫不是如玉她!皇上又动了什么歪念么?”
不,若真是那样的话......只怕如玉有个不好!
他用力拧住国师的手。“国师!你说!”
国师吃痛,道:“宇文施主多想了,贫僧在此不过念在交情,为骤世的故人诵一段经文,与圣上无关。护国寺只问鬼神不谈苍生,与皇城之事无关。”
“是么!”宇文玨冷笑。开始起疑之后与顺著猜想一路寻著揣测下去,越来越清晰的思路浮现。“大雍国师必有皇室血统,国师,您与皇室又是何关系呢?”
“如果按照身分来算,前朝的九皇子应该是十皇子,您才是九皇子吧。当年一介宫女诞下了不祥的双生子,本就身分低微,再加上此不祥之兆,怕两子都保不住,把一个藏到了护国寺寻求庇荫......当今皇上,可不正是国师的孪生兄长?”第一世他经历了三位帝王,关于这些事是在正雍帝仙逝后才知。不过那时他不曾起疑过。“生的并不相像的双生子虽然少见,也不是没有。皇上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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