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眼眸清澈而幽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宗政璃所有的话一下子便给噎在了喉咙里,只觉得心口里堵得难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萧王府的案子与本妃并没有多大关系。”唐韵缓缓收回了迫视着宗政璃的眸光。
“本妃今日来不过是吴侯府里出了事情,恰逢他求告无门便来寻了我家夫君帮忙。这事,我便给应下了。”
“吴侯。”清美女子瞧向早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的男人,语调都温柔轻缓了下来:“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京兆尹:“……。”
他才是今天主审吧,他审案子的时候三法司的大人们都从来没有出声打断过他。这女人三言两语的便夺了他的权利,这样的目中无人真的没有问题么?
“哦对了。”唐韵抬头朝着黑着脸的京兆尹笑了笑:“忘记了问大人,吴侯可以说了么?”
“说吧。”京兆尹很心塞,您一来就把魂部的令牌都给拿出来了。他能拒绝么?他敢拒绝么?
唐韵款款一笑:“大人已经准了。吴侯,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以说了。”
“启禀大人。”吴侯深吸了口气,大厅里头立刻就响起了他嘶哑而粗鄙的嗓音。
那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