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一边迅速穿上了裤子,后来又发现上半身也跟裸着差不多,慌得手都不听使唤了。
片刻后,推门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门合上的声音。
青辰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确定他是出去了,一颗心才又放了下来,纤细的胳膊扶着屏风,长长地舒了口气。
换好了衣服,她打屏风后出来,宋越果然已经不在屋内。
书桌上的青花回纹书灯“啪”地响一下,烧了个灯花。沈青辰看了一眼,发现他书桌一角搁着一块叠好的帕子,正是她之前裹手的那块,不过上面血渍已经被洗干净了。帕子上压着他的青釉笔山,笔山上是他刚刚用过墨还没干的笔……这帕子他没扔,竟还用上了。
“换好了?”
宋越的声音在身后陡然响起,青辰猛地转过身,发现自己的额头都快贴上他的鼻尖了。他离自己很近,目光清浅,官袍下强壮的胸膛微微起伏,手里拿着一件月牙色的薄披风。
外面雨下得大,竟是遮住了他推门的声音。
“嗯,老师,换好了。”
他将手中的披风一扬,盖到她身后,“披着吧,外面冷。”
沈青辰见老师都没披,自己披着有点不好意思,就摇摇头道:“学生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