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舱门站上甲板。
正午的阳光熟辣,打一个照面就晒得她皮肤发烫。
她揣着从辛芽双肩包里搜刮来的面包,捻了一片揉成团,抬臂掷高。
悬在军舰上方的海鸥压低身形,鸣叫着飞速扑食。
燕绥“嘿”了声,觉得有趣,又捻了一片继续投喂,直把整块面包喂光,她转头看向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的傅征,挑衅:“抢地盘来了?”
傅征站在她头顶上层的甲板上,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远眺的双眸还眯着,眼里的光又黑又亮。
燕绥自觉没趣,撇了撇嘴,换了话题:“你看什么呢?”
“海。”
燕绥抬头打量他。
傅征站得高,隔着一层甲板,他站在那,又远又难以靠近。她之前倒没觉得,这会看仔细了发现傅征这人长得是真的没死角,一样的欠揍。
她记得有一年接受财经杂志记者的采访时,记者问她:“你觉得你拥有什么过人的天赋?”
既然是天赋,她的回答自然是:“长得比较好吧。”这还是她谦虚了。
在燕绥还未有自己一席之地时,无论是燕氏集团的股东还是和燕氏集团有合作的公司,对她的观望评价里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