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人置气不值当。”
“娘亲,你怎么了?”
“娘亲······”
“娃他娘?这是咋了?”
几个人一看李氏的样子,都慌了,这个场景他们都熟悉,上次被刘荷花气晕过去,也是这样的征兆。
“涛哥哥,你去请大夫来,快点。”蔷薇一看不好,娘亲是气急攻心,要是缓不来,就是心脏问题了,在这落后医疗条件下是很危险的事情。
就算是放到现代,也有很多人因为心梗,脑梗挂掉的,别说古代了。
“我这就去。”涛儿一听,撒腿就跑。
文辉从屋里找出头油,连忙给李氏抹一抹,“娘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理他们作甚?你越是在意,别人越得意。”
文辉打从有了记忆,就一直送吃的用的给二叔一家,得不到感恩不说,反而变本加厉了,这样只会索取的亲戚,要来何用?
郑茂成本来就被李氏弄的心乱了,现在听到儿子这么说,心里只能苦涩一笑,连孩子都不喜二弟,也知道这些年他做了不少,都是念着胞亲兄弟的情谊,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说到底李氏心里怨他也是应该的,没有谁喜欢被挤兑,他也想怨,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