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一种文字,更多的来说是一种念,她并不需要读懂阴文就知道这牙签符是做什么的。拜师父的教导所赐,郑樨对这些肮脏的换魂换运之类的东西了解不少,一下子就看穿了这根牙签符的作用。
竟然敢,竟然敢打她家二宝的主意!
若不是她早上心血来潮在妈妈身上按了一个护身咒,只怕这玩意儿就伤到二宝了!
当下郑樨的脸色难看至极,突然高涨爆顶的杀气就连远在南半球的大黑怪都心有所感。
不过郑樨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郑樨当着她妈妈的面不经意地将小蛋蛋的触手和符一起握住,在心里答应小蛋蛋一定会让它吃的,暂时先交给妈妈保管之后就将这道符先哄了下来。
“没事了。应该他还没来得及扎进去就被妈妈你反应敏捷躲过了。”郑樨只能将那个人说成是报复社会反人类的神经病人。
“这真是有人故意的?”
杜红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经过闺女这么装模作样地‘诊断’一下,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心也不慌了,肚里的二宝也没有闹。
“妈,要不我们搬家吧?这种人没有人性可言的,自己活不了也不让其他人好过要拖人下水。这次他没扎成功,我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