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黑西装和白皙的水手服在大床上,相称得极其刺激眼球。
第一次结束时,宿艺眼角是红的,她衣角掀起的幅度很大,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子还在,下面却早已空无一物,及膝袜还整整齐齐地套在脚上。
她声音带着情欲,还隐隐有些哭腔:“我以后再也不穿这套衣服了。”
“嗯,”褚鹰成功被这声软绵绵的控诉再次撩起火,他轻咬着女人的耳廓,“下次换别的。”
自制力这种东西,早就不知道被丢在哪儿了。
宿艺被折腾来折腾去好半天,好在这些日子她总算练出些成果来了,不至于跟最初那样下不了床。
洗完澡出来,身上满是红印子,她气愤的把那套水手服连带袜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男人这才有心思问:“怎么剪短发了?”
她闷闷道:“拍摄需要。”
“什么角色。”
“女学生,可爱清纯那一卦的。”
说到这,宿艺想起什么,她走到衣柜前,踮脚把衣柜最顶上的铁盒子拿了下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梳子和剪刀。
不是一般的剪刀,上面有些花样,是理发师专门用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