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尼尔面前的地板都被血染红了。
宫明夜看都不看自己一下,催促银尼尔:“快进去吧,我要她平平安安的出手术室,我要她的伤对她以后生活没有任何问题。”
银尼尔又盯了宫明夜一会儿,想要说的话最后只能卡在喉咙。
他们是兄弟,他知道宫明夜对浅语的心,她没有出来,他是不可能去管自己的。
他能做的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保证浅语的安全。
三个小时后,浅语手术很成功。
“你放心吧,她没事了,麻药还没醒,失血过多,骨头差点被砍断,这个伤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前三天都有可能醒不过来,唯一我能向你保证的就是她已经没有大问题了。”
银尼尔盯着宫明夜,见他还不想走,他眉头皱起来,蕴含着怒火:“你再不去处理你的问题,等到她醒了,你就永世长眠了!”
宫明夜还是站着没动,他要等浅语出来!
银尼尔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吩咐手术室的里加快动作。
十多分钟后,浅语被推出来,背上有伤,她是趴着出来的。
宫明夜还想陪着浅语一起进病房,银尼尔怒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命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