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止苦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再抬头,一眼看到一个人影从对面那条街跑过。
她心脏猝停,但人影一闪而过,已经不见了。
他也在这边跑步,那为什么这一个月从来没见过?
乐止苦刚好起来的心情,慢慢又跌破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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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日子慢慢临近了。
这个日子对梁家人来说,称不上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日子。这天是梁修的生日,也是肖佩的忌日。
往年梁家从不给梁修过生日,倒是每年都给肖佩上坟,今年也不例外。但乐止苦还是额外准备了一份礼物。
是一幅画像,长高都有一米多,照着那天爬长城拍的一张照片画的。少年站在城墙边上,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眼里都是笑意,回身伸手,像是要牵谁。他身后是炽热的阳光和苍茫的山岭。画风写实,十分逼真。
梁修很喜欢,将画好生收好,还说要拿去裱起来。
不过这高兴劲也就维持了一个中午,下午三人去墓园,梁修情绪就收敛起来了。
他不曾见过生前的母亲,身边倒是有不少冷冰冰的照片,对肖佩他其实没什么感情,但不妨碍周边的人影响他。
乐止苦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