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不该乱冲你发脾气。”
他一开口,闻芊心底瞬间就软了,不自觉跟着他的力道退了半步。
衣袖上有阵阵体温随着掌心传来,他五指扣得微紧,却并不难受。
闻芊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只目光在四周乱瞟:“你一道歉,我就留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许是听出有门儿,杨晋不禁一笑,顺着她的话道:“可是现在天色已晚,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毕竟不安全,倒不如等天亮再走也不迟。”
闻芊觉得有道理,似乎从哪里看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于是轻咳了声,勉为其难道:“我就在这里等天亮,太阳一出来,我马上走。”
“好。”他从谏如流地颔首,“我陪你。”
两匹马被牵到了一边儿自行觅食,大概是秋天水草不丰茂,翻翻捡捡半天才听到细微的咀嚼声。
闻芊倚着那棵歪脖子树坐下,一路驰骋,又怒发冲冠,这会儿心绪平复了,才发觉周遭的风冷得彻骨。
她一贯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当即缩起肩打了个喷嚏。
杨晋刚把马拴好,闻声过来将外袍披在她身上。
闻芊觉得自己的气还没消完,把他的衣衫扯开,嫌弃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