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在这时握住了姜姗的手,轻声说:“别想那么多,我一直在。”
她诧异抬头,见他眼底交织着爱意与安慰情绪,还有一丝真挚。
原来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她什么都不说,他就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绪,用行动来安慰自己。
姜姗握着他的手紧了些,浅笑道:“我知道。”
……
平洁的死状和毕志成一般无二,脸上和衣服上都染上了血迹,脖子上有两枚牙印。
她和毕志成一样,张着那双现在已经没了神采的眼睛,眼睛上沾染上了她自己的血,深红的一块,不仔细看,以为她眼睛真的有那么一块红色。
泽维尔久久地凝望着平洁,想到昨晚那个斥责自己行为不端,又被自己几句话唬得胆怯反驳的人,再也不会露出那般生动活泼的表情了。不免有些遗憾,人类真是一种脆弱的动物。
他冰冷的五指抚上了她的眼睛,怜悯地道:“睡吧,我会为你找到杀害你的真凶。”
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合上了。
黄金飞诧异道,“我刚才合了好久,都没合上她的眼睛,你是怎么办到的?”
“因为她死不瞑目,我答应她找到杀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