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袁向北又带着穆初夏去厂里逛了一逛,想让她尽快适应城里的生活。
袁向北这也是有些担心过头了,毕竟认识这么些年,他很少在穆初夏脸上见过像今儿这样的神情,觉得有必要让她快些熟悉起来。
可穆初夏是魔,魔向来随遇而安,思乡情切也只在她心底泛起了些许涟漪,便被别的事拉去了注意力。
要问什么事可以拉走穆大魔王的注意力?
自然是夜间小两口的夫妻生活啊!
魔的这个时期特别长,哪怕是清心寡欲的魔,到了这个时期也总会饥渴难耐,更别说有了伴侣的公主殿下。
这不,两人从外面回来,洗漱好后上了床,穆初夏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挑逗身边的男人。
瞅着胸前那只捣乱的小手,袁向北眉头一沉,眼里划过一抹深邃,翻身就压了上去。
都是自己媳妇了,还客气什么?想吃就吃!两口子在床上亲亲热热地腻歪了一场,才难舍难分地停了下来。
袁向北歇了一会儿,低哑着声音,对躺在床上、如只懒猫般的小女人说:“你先睡,我要练会功。”
这段时间忙着结婚,结了婚又忙着和媳妇滚床单,他都有好些天没打坐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