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不分家,换了道貌岸然些的人,难免当场斥责尚永泰挑拨人家儿子忤逆不孝。
不过裴子昂既然坦诚了家里情况,便也不在乎这些,“开府自立是我早就有的打算,四老爷不必担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早早开府,会被人说闲话,议论你不孝,这也会连累我们其姝。”尚永泰冷不丁又加上一句。
若说先前不觉得,这时裴子昂几乎肯定未来岳父是在刁难自己。
他倒也不生气,人家娇养了十几年的宝贝女儿,他想抱回自己家,当然要经受考验。
“四老爷,世人悠悠众口,总是难调。任何人任何事,就没有不被人议论的。我若是怕被人议论,就做什么都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您恐怕更不会将女儿嫁给我了。我堵不上他们背后的闲话,但我有能耐让谁也不敢在其姝面前说三道四,胡乱给她脸色瞧。请您放心把她嫁给我!”
尚永泰笑得和煦如春风,“王爷这样说,我也确实没什么可不放心的。说起来,王爷真是难得的佳婿人选,只是我家其姝与旁的一心待嫁的姑娘不同,她将来要继承隆盛,我们要招赘。王爷您身份尊贵,若是做了赘婿……只怕贻笑大方,这样的委屈您想来不能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