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自己姐姐道:“如今到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药不知吃了多少,可终不见好。本想着来了京城名医众多定能有方,哪知确也是如此境地。”薛姨妈说着,捏起帕子拭泪。
王夫人也是愁,薛家刚来京中时,贾政也去瞧过,回来便告知王夫人这薛公病情深重,面色灰沉,怕是时日不久了。王夫人听了也是难过了一场。可是没想到这薛公倒是能捱,一晃过了数月这病情倒没见加重,王夫人倒也觉得说不定这病能有好的一日。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就是有一天算一天罢了。
只是现在这事却有了更愁之事。若是他们众人在金陵也就算了,可现在却在京城。如今贾珠马上就要成亲,虽说薛公只是亲眷,但若是在这日子口万一有个好歹,这总也不是件好事。自然王夫人这层忧虑是不能与薛姨妈道的。听薛姨妈如此说,也只得陪着抹泪了。心里暗自祈祷,薛公在这个关节可是要多撑几日。王夫人擦了擦泪又道:“这京中名医众多,可再寻寻,定有能妙手回春的。”
薛姨妈听了这话道:“前几日倒是有人推荐了位名医,说是医术高明,只是若无熟人相托怕不肯来。你也知兄长这几日也不在京中,我也无法才求到姐姐这里。”
王夫人听了心里倒是一喜,此时死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