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谛,我俩——唔唔唔……”
李继勉嫌李五聒噪的厉害,直接侧头将她的嘴巴堵住,厮磨的唇齿间弥漫道热粥的米香味还有腌菜脆瓜的咸酸味,气味别致,酸爽持久。
用完早膳后,李继勉走到桌案边,拿起自己做过笔记的书道:“我的笔记这么好看吗?看到深夜都不肯上床睡觉。”
李五漱完了口,还是觉得嘴里有一股浓浓的腌菜脆瓜味,道:“离开你也有些年了,看看你的笔记,也好知道你现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李继勉道:“哦?我脑子里想些什么?”
李五道:“权力”顿了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女人。”
李继勉笑起来:“不对。”
李五挑眉。
“是权力和——”李继勉卖关子一般看着她,故意拉长语音,最后轻吐一字,“你。”
门外传来声音:“小将军,大夫已经来了,在门外候着。”
李五咳了一下,赶紧转过头,掩饰刚才听到那个“你”字后的失态,就听李继勉道:“让他进来。”
李五道:“你哪里受伤了吗?”怎么请大夫来府里了?军营中有军医,还需要特地请大夫吗?
“不是,给你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