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没有梳拢的女儿,是不能出去的。”
明月心情兀得沉重起来,脸上却是伤心无措的表情,道:“我知道了,妈妈,我没其他想法,只想帮忙而已。若是盼盼姐一定要移出去,我又不能走,那能不能让小雅从中联系。宫里也有‘说症取药’的说法,我开方,小雅抓药,万一就治好了呢。”
“依你,只是注意保护自己,你还小呢。”玉娘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明月欢喜谢过,把钱箱留下,请玉娘帮她买药材和用具。
“用楼里的银子吧,若能治好,也给姑娘们留一条活路。”
明月再次谢过玉娘信任,欢喜去了。
“为何让明月冒险,她说不传染就不传染了,若是一不小心,岂不偷鸡不成蚀把米?”明月走后,嬷嬷笑问玉娘。明月是如今东教坊司的摇钱树,且这可摇钱树还没长大,能预见日后的丰硕收获。
“妹妹啊,明月真是个难得的人。我以前以为她好,是好在聪明漂亮技艺非凡,而今才知,明月内心也有一轮明月高悬。善良在任何时候都是美好的,让人向往的品行,更何况明月的善心不妨碍楼中利益,不伤害自己。这样高洁的人,沦落此地……暴殄天物啊!”
自此,玉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