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了顶腮帮,深呼吸,“你他妈就是欠|干。”
祁糯梗着脖子,有点委屈。
“薛迟你太过分了!以前是你跑的,说不喜欢我的是你,去年回来说喜欢我的也是你,你不觉得你的喜欢太莫名其妙了?你的喜欢我不敢要,我也不稀罕,你爱给谁给谁。”
祁糯气得胸口起伏,就差一巴掌呼他脸上了。
她气恼的拽过被子,整个人又拱了进去。
薛迟慌了。
薛迟心虚。
一想到曾经那么对过小姑娘,他自己都恨不得呼自己几巴掌。
薛迟单膝跪在床榻,拉了几下被子,没敢拉开,语气紧张,“糯糯是我不对,是我欠|干,不该凶你,不该说过分的话,不是莫名其妙,是我傻,喜欢你许久却不自知,你别生气,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告诉我啊……”
乌云散开,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大地,透过窗帘将房间照的明亮些许。
毛绒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祁糯蜷着身子,轻咬唇瓣。
她没见过薛迟这样,这么慌张恳切的话痨。
祁糯向来嘴硬心软,说着不喜欢薛迟再不认识他,在他回来以后依旧和他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