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承受不住……自己……何苦忍得如此辛苦……
他匆忙回过身去,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总算是略微平复了一些,“咕咚”,咽下一大口唾沫。
叶相思嗫嚅一声,慢慢地翻过身来。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轻咬着朱唇,看起来分外的娇憨可爱。只是,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眉头深锁。
丹丘生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拂去,拇指轻轻,将眉间的那道冰川揉化……
香妮端着脸盆和手巾推门而入。
看到丹丘生已醒来,急忙放下东西行礼。
“陛……”
“嘘……”丹丘生食指放到唇上,急忙制止。
又满怀柔情地回望一眼榻上的人儿,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出得门去。
香妮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微笑,收拾掉东西,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脊背上又是一阵刺骨的疼,叶相思倏然醒转。
“呼呼”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似散架了一般。
突然传来的一阵异样的感觉,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叶相思蹙眉,轻唤一声,“香妮……”
香妮欢欢喜喜地跑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