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找到原因。
墙根处有个洞,拳头大小方便排院子里的水,但老宅许久没人住了,许是怕有东西从这洞里爬到院子里,不知道谁用石块将这洞堵上了,堵的还挺结实。
阿阮弯腰蹲在地上先是用手抠了两下,确定抠不动才用铁揪的木柄捣石块。
额头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顺着眼睑流下来糊住眼睛。
阿阮就这么蹲在地上捣了好一会儿才捣通。他力气用的大,捣开石块的那一瞬间,力气带着他的身子往前一倾,人几乎趴在水里。
排水沟通了之后,院子里的水哗啦啦的顺着这沟从院子里流出去。
阿阮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
淋了雨他怕自己冻着,赶紧烧了热水洗了澡换上干衣服,又切了两片生姜煮了碗姜汤。
褐色的汤水散发着刺激性的味道,阿阮一碗喝下去,非凡没觉得多舒服,反而有些想吐。
阿阮忍住干呕的感觉,肚子里灌了姜汤,连饭都没胃口吃。他见天色渐晚,绣工今个也做完了,索性上床早早睡觉。
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到清晨才渐渐停下。
魏怜起床后准备去田里看看水稻,走之前跟孙氏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