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早不见了,身上就穿着一件裙子,很一件外套,呆在这阴冷的地下室,只觉得寒冷透着空气,钻到了骨头缝里,说不出的渗人。
门外,隐隐约约有人说话,却听不太清。
“唔——唔唔——”
她试图发出声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既然将她绑在这里,定然是有条件的,有条件就好说,怕的就是没条件。
声音太弱,隔着门板外面很难听到,高歌移动着双腿,朝着面前的椅子腿蹬了一脚,上面放着的一个电热壶被她踢了下来,砸到腿上,滚落在地。
高歌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一片。
不过这动静非常成功的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
叮铃咣当一阵声响,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满脸胡茬,身上还穿着一身婚礼现场工作制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的长相有些凶狠,眼神十分阴鸷,像极了亡命徒。
高歌不由自主的香了香口水,大眼睛里露出一丝惧怕。
“动什么动?在再动弄死你!”
他骂骂咧咧,十分凶狠,高歌“唔”了一声,示意他把嘴上的胶带摘了。
地下室里,就算她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