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也叹气,只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们跟随军的家属起了几句争执,两位女同志被他们人多的气势吓到,哭着就喊救命这才闹到了调解处。私下里道个歉就成,也不算什么大事,我们仔细确认过了,你的这些兵并没有动手,只是嘴上理论。咱们工作性质不同,可对待工作我们都是一样认真负责的。”
孙建国冲他笑了笑没说话,只看向那群挺胸立正的士兵问道:“因为什么事跟女同志起争执,你们都是军人,军人就要有宽大无私的胸怀,去包容所有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这样怎么能担得起军人两个字,没见人家女同志都吓得哭嘛,对错都不重要,赶紧给两位女同志道歉,然后麻溜的回去养伤去。”
那个最年轻的士兵,挺胸昂头上前一步敬了个礼,扯着嗓子大声道:“报告团长,我们深刻反省了我们的错误,郑重向两位女同志道歉。下次在听到她们背地里说咱家嫂子,还有团长家的闲言碎语,就直接把人送到调解处,让调解处的人来公平公正的处理。”
孙建国闻言冷着张脸皱眉,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他家妍儿温柔体贴行事大方乐于助人,就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爹娘也是和蔼慈祥,对外人只要能帮的就不会说个不字。这么好的人别人闲言碎语,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