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睡都得人照顾。”
见凤天幸面无动容,只得继续道:“淑珍有错,潘家的人更错,可国强奶是无辜的……不能因为这事被牵连,后半辈子都只能躺床上。还有珍……她还那么年轻,一直在部队里兢兢业业坚守岗位,连成家的事都耽误了……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真要闹到水都不淌的地步吗。”
馨妍面无表情的看向董县长,冷漠的视线如看一个陌生人,声音透着冷漠道:“董县长也别在为难我爹了,都是聪明人,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家是不是无辜,你自己心里更清楚。不过是本能的找借口跟理由。当初董太太为什么愿意出面保媒,你们夫妇更是心里清楚。其实我比你更不明白,我的年岁摆在这里,跟董淑珍婚姻工作都不会有利益冲突。反而是她为什么从小就跟我过不去,潘青青那个出头的棒槌,不就是她有意而为的挑唆。”
“出了事,你们都开始无辜了,那有没有想过我娘是最无辜之人。我娘以后的日子,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如此,你凭什么觉得你们就该被原谅?潘家的娘俩,跟你董家的母女,都要承受我的怒火,都得陪着我娘一起受罪。己不所欲勿施于人,你董家不是一家独大,可以肆意妄为事后怜悯补偿吗,那咱们就看看究竟谁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