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咱村日子现在比之前好过不上了,社员们顾忌着你在县长跟前说的上话,咱村又沾了你的光。俺先给你拿信去,中午饭咱们一起凑合凑合,委屈你了,是老哥对不住你。”
凤天幸摇头叹息:“留饭就不用了,妍儿她娘给我带了些干粮,家家现在都不宽裕。拿了信我回家看看就得回去,借的同事的自行车要还,在说明个还要上班呢。”
石长春窘迫的张了张嘴,想留人住一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这话说出来一听就是客套话,家里没地住不说,连待客的口粮都没有,只有一个没脸没皮吓折腾的老婆子。佝偻着肩膀,石长春咧着嘴干巴巴的笑笑点头。转脸看向石李氏,只觉得无力:
“信你收哪了?去拿来给凤兄弟。”
石李氏有些心虚,拧了把鼻涕在鞋底抹了抹手指,嘟囔道:“我哪知道,又小又薄的东西,搁这么久的事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凤天幸冲石长春看了看,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今后,除了有必要还是少回来的好,这么远的路骑回来累人不说,这糟心事挺隔应人的。他回来也是好意,可不是来看人吵架的,更懒得搭理见不得自家媳妇好的龌龊人。凤天幸想跟石李氏说一句,她这辈子,也就除了能生孩子这一点,其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