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处,狐狸面具面朝着老者背对着外面血色的光,血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影子几乎都触碰到了案台前的血袍老者。
两位都穿着血袍的人互相对望着。
就好似——
在狐狸面具的那句话音落下后,世界都变得寂静了一般。
“狐狸!”
“你还敢回来!”
冗长的沉默后,案台前的血袍老者爆发滔天怒意,愤怒的怒吼声就好似是深渊野兽的嘶鸣振聋发聩。
狐狸就站在门前,眼中露出一丝不解。
“副院,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老者猛然起身,怒斥道,“刚才的那颗心,你敢说那是稚童之心?”
“喔?”
倒是狐狸面具,面具下的嘴角露出笑意。
“您,服下了?”
得知老者服下了那颗心,狐狸面具脸上的笑就好似藏不住的露了出来。这一幕,也恰恰落到了老者的眼中。
他没看错!
狐狸,此时就是在笑。
“副院,您别发那么大的火,门还是开着的,难道您就不怕被其他人听到么?”狐狸面具笑吟吟的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