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弄堂前的上官拓跋脸上萦绕着一缕笑意。
老家伙!
咱都是老相识了,还真以为你的那点古怪性子,还有那重到极致的疑心病,试炼之地就没有人知道么?
假的!
当然一切都是假的。
刚刚上官拓跋说的一切,其实都只是故意做给副院长看的而已。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赵信,怎么可能会跟他不熟。
他,可是还想拜赵信为师的!
他就是故意说的那番气话,他的心理很清楚,唯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够那个老家伙心中的疑虑打消。
眼下,事实证明。
他是对的!
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上官拓跋没有让自己的笑太过放肆,这样他很难在后续让自己的情绪状态重新回到刚才的那种感觉。
“伯伯?”
“刚才可是您在喊我?”
上官拓跋眼中尽是疑惑和不解的侧目朝着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看了过去。
“回来。”老者抬了下手,上官拓跋却是并没有退回半步,依旧站在弄堂的出口处,“您这又是何意?”
话落,上官拓跋眼中就萦绕着无法掩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