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饼干、蛋糕你们也吃了,刚才聊的也挺愉快,就当交个朋友,以后常来坐坐不好么?”
“有甜点么?”白袍鬼眼中冒出期待的光。
“这不是必须的。”赵信理所当然道,“如果你们喜欢甜食,下回来的时候提前言语一声,我出去给你们买都行。惜月,把桌上的饼干拿来。”
赵惜月赶忙端着饼干跑了过来,赵信找了下白袍鬼的口袋,就将饼干都倒了进去。
“这位群众,请你注意行为。”就在这时,黑袍鬼义正言辞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么,你这是行贿!”
“这怎么能是行贿呢。”赵信咧嘴笑道,“都是朋友嘛,就一点小饼干。”
“少来这套。”
黑袍鬼开始打起了官腔,那模样就好似刚才在沙发上,吃到打嗝的鬼不是她。
“我们是地府特派勾魂使,柳言已在人间逗留七日,今日她必须得跟我们走才行。我们理解你们做为家属的心情,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她必须得跟我们走。”
“打个商量。”赵信搓了搓手。
“不行!”
黑袍鬼神色坚定,赵信抬手将饼干盘放在鞋柜上。
“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