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凤之墨如实回道。
“你也没有昏迷不醒?”秦燕夕问。
“是!”凤之墨回答。
秦燕夕点点头,问:“所以……连这一出戏,也是为了让我出丑?”
“不算是!”凤之墨道,“还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
秦燕夕咬着牙问:“你不怕我将一切都告诉南宫家的人么?你知道你最大的把柄捏在我手里!”
“我想你是不会说的,对不对?”凤之墨忽然亮出了一枚木簪子,看起来实在不起眼,也很廉价的样子,可是秦燕夕的脸色却彻底变了。
“你……派人去了北秦?”秦燕夕惊恐地问。
“我师兄,你见过的!”凤之墨微笑着回答。
秦燕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难怪你要拖延时间,一切都是为了用这个簪子威胁我对么?”
“彼此彼此!”凤之墨并不觉得自己卑劣,因为秦燕夕也同样用他最重视的人来威胁他了。
所谓礼尚往来,既然每个人都有软肋,那就不要轻易地拿对方的软肋做文章。
秦燕夕红着眼睛,问:“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好好地保护着呢!”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