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是什么意思?”mark坐不住了,扭过头问,“万一你对我们二爷图谋不轨,我们还不能找你寻仇是吧?”
很难想像,他一个美国人能把中文说得那么溜。
梁见空坦悠悠地说:“mark,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们这种人谈不上什么职业道德,但许医生的职业道德是很令人放心的。对吧。”
坦白说,面对梁见空,许轻言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道德产生了怀疑。
但她还是相当克制地回道:“作为一名医生,我不希望任何一位患者死在我的手术台。”
“你看,多让人放心。”梁见空笑眯眯地拍了拍mark的脑袋,“客气点,以后你要是伤了,少不了求着许医生。”
mark就像一只护主的大型狼犬,被梁见空这么一拍,乖乖地不吭声了。
“这些,都立个协议,大家留个字据。”
虽然,她不觉得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字据有什么用,但该防的还是要防,尤其是最后那条,等于是免死金牌。
梁见空一脸轻松:“ok,你来草拟,我负责画押。”他偏过头,笑眯眯地说,“那么,许医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许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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