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告诉你主子,再敢行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本宫下手可就没这么轻了。”
话毕,两个小太监扶着李江站了起来,然后大门一开,扔出了殿外。
门开的瞬间,外面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趁虚而入,两侧掌门的太监也不敢半路把门关上。得了,夹坏了皇上,你还想脖子和脑袋不分家?
“这是在做什么?”骆显装腔作势地进来,一扫里面的景象,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大网。
“本宫处理宫务,不劳皇上费心。”舒慈冷淡的说道。
骆显说:“大半夜的闹出这等动静,是嫌宫里最近太平了是吗!”
舒慈挑眉:“这就要问皇上了,深更半夜的,您身边的总管大人怎么会翻我西宫的宫墙呢?”
骆显避重就轻,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道:“朕和你们娘娘有事要议,你们都退下。”
“是,奴才们告退。”
宫女和太监们纷纷退下,一下子都散尽了。
低沉的夜色,裹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游走在空气里,钻入人们的鼻尖。
舒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是来向我解释收押我兄长的事情,那就不必了。”
“谁说朕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