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景背影挺括,身上还穿着大衣,无数来自他身上的凉气窜进不算大的衣帽间。
安言看着他怪异的神色,笑了下,“于是我就买了,心想的是,反正都是花的你钱,不买好像可惜了。”
男人眉骨突突地跳,下颌线蹦的很紧,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垂坠感,“所以,花我的钱,心安理得,现在算计我,也是心安理得,是么?”
萧景紧紧盯着她,眼中的情绪本来就很压抑,却在见到她这副样子,某些隐隐像快要跳出了神经一样。
安言手指松开,低头看着手心,“那可不。”
萧景望着她,“你开心吗?”
你开心?
安言记得,她早十几二十分钟之前才问过白乔这句话,然而这这么短的时间里,白乔说过什么话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现在萧景又来问她开心吗?
她开心吗?安言在心里问自己。
过了好久,她得到了一个答案,“挺开心的,毕竟知道此刻,我才觉得我手刃了仇人。”
男人没说,气氛死寂,尽管安言脸上还带着笑,她抬眸看着萧景,直直地望着他的目光,随后说,“你说温北堂要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