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都给她下了死命令了,不能任由萧先生乱来。
她知道萧先生醉了,所以她很冷静地吩咐司机,“去长汀榭。”
萧景生气了,侧头阴沉沉地盯着她,“你信不信我辞了你?去萧山别墅。”
茯苓顶住压力,“萧先生,您知道你刚开始回来那年有多么艰难吗?处处受制于人,他们都说您曾经是温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一直以来都是鲜衣怒马的样子,现在也是。可是当时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么卑微地去求人。”
男人靠着座位椅背,低垂着头,没什么反应。
“萧先生,我知道我不该多话,可我都是为你好啊,我知道你在找前萧太太,您继续以这种状态想她找她,但没有必要跟魏家撕破脸皮,您知道的,要是没有魏家,叶家和郑家都是要对付您的。”
还有一个她没说的,秦家。
魏小姐的父亲魏晋的亏是和政商界有不少的联系,加上当年魏轻岚喜欢上了他,要不然当时萧先生回来之后很可能再也没有安森集团了。
虽然萧先生后来也结识了不少的人,但是安森集团当年一直无主,情况比当年他和安言刚结婚时候接受公司时还要严重。
这些都是茯苓不知道的,乔特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