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竟然也会带着那样压抑而刻骨的眼神说那句“他是我的”。
真遗憾啊……
吴元良心里感慨着,然后就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想清楚自己在遗憾的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就听见杜文瑾懒散的笑音在房间里响起——
“那天晚上,你看见什么了?”
吴元良抬起头来,神色间带点绝对罕见的不自在。
“没什么啊……”
“……”
杜文瑾侧开脸嗤笑了一声,然后又转了回来,琥珀色的漂亮眸子投出来的视线倏忽如冷刃。
——
“你自己看看你这会儿的表情,‘没什么’?骗鬼呢!?”
吴元良一时尴尬。
他也很少有这么不干脆利落的时候,连撒个谎都拖泥带水。
“行了吧。”
杜文瑾笑着睨他一眼,“你跟谢丰算是和我关系最亲近的了,我们之间没必要做那一套……接受不了也不用藏着掖着的。”
说着,杜文瑾作势就要起身。
“哎不是——”
吴元良急眼了,“那么大一件事,还不能给人个缓冲期是怎么的?你别说走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