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公子多多费心,莫要疏忽了。”
谢冕笑得漫不经心:“若他不放心我,只管找别人。”
男子道:“主上不放心公子,又能放心谁?只是这几日公子深居简出,毫无音信,主上才令我冒昧前来。”
谢冕嗤道:“郑先生不还在外面吗?不是我说,你家主上年纪轻轻,也忒多疑了些。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可不是卖给了他。”
男子不悦地道:“公子慎言,主上非我等可议论。何况,再过几日就是贵府春宴之日,主上怕公子贵人多忘事。”
谢冕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只管放心,若那日那人前来,他们密谈之语,我一个字都不会遗漏地转告于他。”
朱弦听得暗暗心惊,走到了门帘处,轻手轻脚地将门帘掀起一条缝向外看去。谢冕坐在上首,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斜靠着椅背,一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扶手上。下首三步处站着一个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黑布面罩的男子。男子中等身材,看似站得随意,仔细看过去,却见他脚下不丁不八,双手垂于两侧半握成拳。
朱弦心头暗凛:这是一副随时准备逃跑或进攻的姿势。来人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太阳穴处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练有内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