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你刚才推我,我磕到了,流了这么多血,但是……”怎么不疼。
楚丘皱了眉,说:“呆子,是朱漆。”
苏醒赶紧抬手闻了闻,果然是朱漆,并不是什么血液,闻起来有点刺鼻。
苏醒松了口气,说:“吓我一跳,我说我什么时候这么细皮嫩肉了,一碰就破……等等,是朱漆?”
苏醒瞪大了眼睛,自己刚才的确是撞在“楚丘”的墓碑上了,墓碑上用朱漆描的字,所以苏醒身上沾上了朱漆也说得过去。但是那墓碑非常旧,旁边也是杂草丛生,那朱漆怎么会是新描的?
苏醒忽然说:“楚丘楚丘,走走,咱们去那边打听一下。”
楚丘被苏醒拽着就走,他现在看不太清楚,虽然耳力很好,但是几乎目不能视,不是很方便。不过说来说去,也真不是苏醒说的高度近视。
苏醒迫不及待的说:“刚才我就看到了,前面有一家墓碑描红的店,有个大幌子,咱们去问问。”
苏醒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这种小的公墓肯定是不会有专门的人定期给所有墓碑描字的。那朱漆还没干透,绝对是才描过不久的。说不定是家属描的字,如果是家属描的字,那也是要买了朱漆才能描的。公墓附近正好有一家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