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最后又见她疼得额头上直冒汗,心肠,“好了,等下大夫瞧了就没事了。”
正说着,大夫就从外面匆匆赶来。
白小菀无语道:“我没病。”
皇甫焱坚持下令道:“过来!给他诊脉!”
“啊啊啊!”白小菀要抓狂了,“不用诊脉!我说了,我没用病!真是,真是……,要把人逼疯了!哎呀,我不管了。”
大夫吓得停住脚步,“公子,这还诊脉吗?”
皇甫焱顾不上回话,先看白小菀,“小白,你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来例假了。”白小菀生无可恋,哭丧脸看向大夫,“来例假,不懂?来癸水?小日子?总懂了吧?”
大夫瞪大了眼睛,结巴道:“懂是懂的,但是……,你可是男的啊。”
“老娘不是男的!”白小菀气呼呼的,把头发扯散,飞快的挽了一个发髻,摸出怀里的发簪别在头上,叫嚣道:“看清楚了!我只是男扮女装不是男人,是女的!今天刚好小日子来了!什么毛病都没有!”
大夫傻眼了。
皇甫焱也傻眼了。
不过他傻了一阵,继而惊喜,“小白,你是姑娘啊!”忍不住仔细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