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泼辣,到底是乡下妇人,没啥见识。当即就一手拉一个儿子,慌慌张去找所谓的解药,“白小菀,你给我出来!”
白小菀从东厢房推门出来,眨了眨眼,“葛二婶,咋了?”
“咋了?你这个挨千刀的!”葛氏又气又怒又急,红了眼圈儿,“你想怎样?赶紧把解药拿出来,给二郎和四郎吃了。”
宁氏一脸不知情的跟出来,纳罕道:“什么解药?”
葛氏顿时哭道:“白小菀这个黑心肝的,给二郎和四郎吃的肥皂里面,有毒!还说一个时辰不吃解药,就要死。天呐……,我也别想活了。”
宁死吓了一跳,“小菀,这是真的吗?”
“有毒?”谢玺也是吓懵了。
二郎气愤哭喊道:“快给解药!白小菀,你快把解药拿出来!”
四郎也哭,“呜呜,我不想死啊。”
白小菀慢悠悠道:“给你们解药可以,但是你们要先给我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葛氏母子三人齐声道。
“对。”白小菀一本正经,认真道:“我说了肥皂不能吃,只能洗衣服,对不对?二郎和四郎,你们俩是自己吃的,对不对?葛二婶你却不分青红皂白,非要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