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个小碟中,凑到床边,很是陶醉道:“哇,这玉杵金线色泽光鲜,昆仑紫瓜软中带酥,一看就很有食yu,太子,你真的不来一口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哈!”
安季融暗中咽了咽口水,身子没有动弹,他不是个小气的,他只是不饿。
澄禾推了推在床上装死的安季融,这人还是稳如泰山。
“叶成,你闻闻,只是哪里来的香味?”洛神医循着味道过来,想要找到香气的准确地点。
“似乎是从杨姑娘房里传来的。”叶成鼻子也很灵,食物的香气传来,他也有些受不了得从yào房出来了。
“走,去瞧瞧这丫头是不是背着咱们偷吃了。真是不地道。”洛神医语带失落,很是愤愤不平。有好东西要懂得分享这些她爹娘没教的吗?
安季融本来就没睡,想着澄禾一会儿再哄自己几句,他顺着台阶下了便是,这会儿听见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在讨论夺食的问题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鞋也没穿就跑到桌边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别说,他媳fu儿的厨艺跟宫里的御厨有的一拼。
澄禾坐在床边早就傻了眼,看着自己拿在手上的碟子,再看看那边风卷残余的安季融,温柔笑了笑,“太子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