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吹响之后,他埋头写了起来。
刚才搭话的男生转着笔,左顾右盼,见他竟然不交白卷了,反而认认真真的,十分惊讶。
于是第二场开考前,便凑了过来:“待会儿考化学,传个答案呗。”
叶成章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我只准备了英语。”
男生明显不信,可开考后,看他真没有要写的样子,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岂止不写,叶成章把化学卷子往桌上一摊,光明正大地趴在上面睡了起来。
说是睡,闭着了眼睛,脑子却清明得很。
他昨晚到家时,叶强已经走了。
剩下个憔悴的楚晓晓,看他回来,忙热了顿菜。他胡乱扒了几口,不等她说出来什么,便以考试为名,进屋背重点了。
他确实是心无旁骛地背了,也心无旁骛地考了。
因此,交上卷子的那刻,绷着的心神一放松,又钝又闷的感觉才又重新席卷而来。
在秦今秦面前的轻松是真的,此时的难受压抑也是真的。
他早就知道。
关于叶强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关于父母感情早就出问题的事,他甚至是在楚晓晓之前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