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放着半新的衣柜,炕上亦是有着箱柜针篓这些,连着那铺炕的草席都带着几分新色。
不动声色的走将过去,坐于炕上回着她的话道:“你定亲,我这作姐姐的不来,岂不是说不过去?”
李梅没好气的别了她一眼。今儿个可是她大好的日子,她可不想就此跟她闹了起来。
再说了,听说赵君逸消失了,如今她虽体内有毒,可全然不像娘那样怕得要死。当初她也说了,那毒得靠着赵君逸的催发才能发作。如今赵君逸不在,她又有何惧?
翻着白眼横了她一眼,李梅兰再不相理的再次借着窗棱向着隔壁堂屋望去。
李空竹见她那样,自然也没有自找骂声的意思,静静的坐在那,等着开席。
待外面传来开席的呼声,李空竹这才起身准备向着那边东屋行去。
李梅兰见状,眼神就闪了闪,唤了声,“大姐~”
李空竹转眸看她,却见她羞红着脸道:“我跟你一块过去。”
扫量了她一眼的李空竹并未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便与她同行的出了这边屋。
去往东屋,得进堂屋。只因东屋内室门是连着堂屋的,是以两人抬脚进去时,堂屋里的男人们早已经摆席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