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一会儿拍到了怎么办。”
“没有,我就看看顺风逆风。”田有利揣起手,叹气,“可千万得来个大逆风。”可今晚的体育场内空气几乎纹丝不动,气流缓慢得像是在室内。
“我看逆风也顶不了多大事儿,还得指望着巴西人犯规。”刘鑫源说完心虚地看看不远处也紧张地趴在栏杆上的巴西教练,看完了才想起来反正人家听不懂中文,也无所谓了。
伊加起跑了,本来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陈焕之却忽然受不了似的转开了脸,两秒种她又忍不住把脸转回来了,正好看到伊加高高跳起的瞬间,她在空中划过一条平滑的弧线,以近乎教科书般完美的姿势落地了。
伊加顺着俯冲的惯性站起来,她站在沙坑里没有动,只是扭头看着裁判,她在沙坑中留下的痕迹目测接近6米8了。
陈焕之听着耳边观众们不由自主的大声惊叹,已经预备好给对手鼓掌了——现在名气大了、要脸了,她打算做个有风度的失败者,反正她迟早会卷土重来的,而伊加,这恐怕是她最后一届世锦赛了。
然后裁判举起了小红旗。
踩线犯规。
陈焕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来的背又轻轻地靠回椅背上,舒了口气。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