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望着他们,像看着虔诚的子民,好像她不是一个小小的进献的舞女,而是一名神祇。
她怎么能这样骄傲?她凭什么这么骄傲?
所有人却由衷地升起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她本该如此,于是甘愿在她的目光里沉沦。
陈轻的目光扫过一众人等,落在了皇子席位最角落的地方。全场的人都在看她,只有那个人没有。她知道那人……是谁。
荆秀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她抬起头,和命中的那个女人注视,温文有礼地点了一下头,好像在向她问好似的。
她的眼里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的迷恋和征服欲,干净透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