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赵清颜方才也不算是真的生气。只是一想到面上这人,愣头愣脑地少根筋,显然被人瞧上了竟也拎不清楚,心下便莫名又有些不顺畅。
现在想来,方才也是冲动了。那大娘不过是好心送来两件衣裳,她犯不着这样大的反应。
十七见赵清颜还是没说话,便认定她确实动了怒。
想来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十七皱起眉,小声对赵清颜说:
“你若是不喜欢柳衣,我今日赶她出去了便是,你莫要因这点小事不高兴了。”
赵清颜闻声,斜斜地睨了十七一眼。
“本宫何时说过,不喜爱那柳衣了。”
十七愣了愣。
思索片刻,他迟疑地憋出一句:
“那、那你为何不让我穿柳衣做的衣裳,上次柳伺候服药时,你看上去也不太欢喜。”
赵清颜哼了声。
她坐在椅上,凉凉地说道,“前次便说,你这人总爱自以为是地猜忌本宫的想法。那柳衣与本宫无怨无仇,本宫又为何要看她不顺眼?你因为本宫把她赶了出去,旁人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说本宫闲话呢。”
十七这下真的是苦思不得其解了。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