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一时感到复杂起来,他不知眼前人的身份,对方一上来就打听他们少当家,这种感觉怎么都不会好。
其实若不是徐大夫相信对方是个好人,此刻他也许会逐客也说不定,虽然他远在京城从来没见过那位素未谋面的少当家,从往来行商的孔家人口里,知道少当家还是个妙龄女子,若非如此,他都不会这么忌惮回答眼前之人的问题。
清雅公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顿了顿,才说道:“我贸然上门,的确唐突,但在下也有难言之隐。而我打听玲……打听少当家的近况,更是绝没有存什么坏心,这点还请徐大夫信任我。”
徐大夫脸色变了变,他还真的不敢不信任,说实话,眼前这位公子几乎百分百是京中的大人物,甚至比他能想象要厉害。如果此人用上一分半点锦衣卫那些权势压人的伎俩,他这个小医馆的大夫怕还不够看。
可是对方没有,甚至用一种很是亲和的态度,和徐大夫对话。
徐大夫咬牙定了决心,面对清雅公子就说道:“徐某人也不相瞒公子,因为少当家远在咸阳,距离京城路远迢迢,所以在下只是偶尔从行商口中,知道一些情况,既然公子有心,但凡在下知道的,定如实相告,只是不知公子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