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比自己的家人喜欢自己的爱人更让江岩柏开心的了。
“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容白嘱咐道,“别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健药,下回我们去乡里,找人买野蜂蜜,让奶奶他们泡水喝。婶婶还在市场吗?”
容白分不清该怎么称呼人,索性就跟着江岩柏喊了。
江岩柏根本不会介意,心里高兴得很,就好像容白已经是他媳妇了,只有媳妇才跟着喊呢。
“入冬就没让婶婶再去了,耳朵和手脚都生了冻疮,凉水都不能碰,有些严重。最近去医院拿了药在擦。”江岩柏回话道。
容白叹了口气:“你回去好好说说他们,别为了一点钱,把身体搞坏了,得不偿失。”
江岩柏笑了笑,没接话。
他们一家人都是吃过苦的,往年的时候,天气再冷也要去上工。
穷的时候,只要能挣着钱,谁管身体呢?
这大冬天的,工地的工程也还没停,都是为了生活。
要不是现在还完债,自己也有了存款,婶婶还是得在市场上,冻疮生的再多,也要笑脸迎人。
自己也还是要在各个超市搬货,在路边摆摊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