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的责怪。
南宫亦然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而是抽出别在腰间的萧。
羽楚楚见状也不问了,转过头,看向远处。
王府很大,像是一眼都望不到边,可是再大又有什么用呢,都已经这么破败了,红墙上全是灰烬,绿瓦上盖着茫茫的白雪,有的房顶上还长了一撮撮的野草。
她不得不佩服那些野草,生命力如此的顽强,才一年不到,就已经将这里给占领了。
如果自己也能像那野草一样顽强就好了。
……
虽然羽楚楚说原谅他了,但是两个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不易打破的隔阂。
之前晚上睡觉时,羽楚楚都会睡在他的怀里,可是现在他,两个人只见却隔了半人那么宽的距离,这距离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南宫亦然心中有愧,自然是不敢擅自打破这种隔阂,但是他也不会就此放弃。羽楚楚心中有一个结,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结打开,那样两个人的关系才能回到从前。
第二天,羽楚楚一觉醒来时,发现身旁已经没人了,她抬手摸了摸身旁的床榻,已经凉了,只有被压皱的床单证明这里曾经睡过一个人。
羽楚楚摸了摸冰凉